-
2010.5.9 还是会寂寞
2010-05-27
好多好多话要说,在胸口哽成啜泣,大口大口呼吸。
我想是真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阴影追溯到几年前,也不过是我盲目地轻信了一个人,并且还让那些出卖与侮辱,随着我的血液循环上千个日夜,印在细胞上的恐慌又假装镇定。自己的生活与他人的剪影重叠,接着后来居上,重心倾移,轰然倒塌。
一直在心里承认的,自己的荒谬与脆弱。将这不安扩大,最后失掉了真正的缘由,不知名却无关放弃逃离。生长在动脉的尖刃,一旦触及,便是致命伤痛。让自己蜷缩在阴暗角落也会骗自己黑色带来的安全感。然后挤压胸腔,露出带着光芒的微笑,就像是身理需要。倒塌了这一边,就不假思索地转向另一边企图索取温暖却忘了,性别能有多大差别。硕硕说,我的轻信是因为我的不了解。那么,我了解的却又让我恐惧。所以我应该。
这句话让我写不出下文。
上大学以来,或者说,十八年来的第一次失眠。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地增加,圆满,然后进位。如此循环,亦无法让我安心合上眼。名字与面容不停地在我脑海中游移。何睿超,张西,蒋亚,童开元,鲁凌志,代鑫珏,邹罡,罗冠楠,骆忠杰,杨潇,王子豪,潘扬,陈源,杨儒,覃涵,禹亚杰,廖凌冰,谢格宇,杨欣松,王珏,馒头,小乐昊,师父,还有一些,虽不熟识却给予我温暖的人们。过去的现在的曾经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接连不断,在深夜拼命压抑自己的抽泣。
前一段时间改过一个QQ签名:免我无枝可依。
禹亚杰说,他觉得我是那种需要很多朋友的人。一般人有一个或者几个就够了。我承认他也是真的了解我,即使这种需要在有些人看起来忍俊不禁或者心生厌意。可是我怕,我藏不住心中的恐慌。用谢格宇说的那句,女生真的耐不住寂寞吗?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想说我是,我爱怕孤单害怕寂寞害怕一个人害怕不被喜欢害怕被冷落被遗忘。所以婷婷,你该知道,我真的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屁孩。王珏玉说我还没有学会与自己相处。自卑的血液已经在我血液里流了十几年,到现在几乎已经不知如何去改变了。也许李婷说得对,是我不愿意去自信。我用自卑作为我逃避一切冒险与困难亘古不变的理由。用从小就学会的,自我安慰的口吻,并且沾沾自喜。我不敢迈出那些在我心里极度危险的舞步,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掉下来,会有谁在下面,用尽力气,接住我,保我不受伤害。
那天打开QQ时弹出的那句话又浮现在脑海:你该相信朋友。
在自己的Q里有一个分组名叫“VIP”。前两天跟杜濛说道,里面的人,其实并不一定是相互认可的。只要我认为你的存在让我感觉安心,就自作主张地将你放入这一行列。我想这应该是一个被称为“安全感”的分组吧。
可是三点到八点,五个小时那么漫长,也没有像柴琳说的那样好起来。
简祎是个女超人。
-
20100301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2010-04-12
其实是命运的安排,带不走的衣物,让我躲在丛林之中,开口向你、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要一块毛毯。耷拉在身上,出现在你的面前。
其实是命运的安排,裹着毯子的你在我的眼前消失,留下在原地错愕的我。从此与你的不期而见便成了我心中隐逸的欢喜。
我为你藏好衣服,我在任何时间任何角落等你。一等一辈子。
那一天她终于遇见年轻的他,忍不住的伸手抚摸。终于他不再来自未来,而是实实在在存在于自己的面前,不会呆上一会就慢慢褪色消失不见。是拥有而不只是想象。能拥抱而不仅仅期待等待然后无奈。他跪在床边,依旧沉稳的声音说。“will you marry me?”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她终于等来的沉默直至流泪的幸福。
可他最后还是走了。等待死亡的日子让人无法言说。怎么样努力都改变不了的结局,一遍又一遍地经历苦楚。在你最后的日子,我拥抱你,感觉你在我怀里消失的束手无策。女儿告诉他说,唱歌,试着去唱歌,大声地。可是故事的一开始,他坐在妈妈的车后,就不会唱歌。
其实是命运的安排。
是荒谬让我经历旁人无法理解的不负责任,也是这荒谬让我遇见你。跨越时间扯破距离。精准地出现在你面前。是荒谬让我穿插进你的每一个成长的缩影,每一份美丽的微妙变化都烂熟于心。流进我的血液成了无法拜托的甜美苦痛。我不能每一秒都牵着你。我不能随时让你拥抱当你脆弱。我甚至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爱。如果你不幸福,我会很难过。这悲伤,超过提前知晓自己的死亡。
所以,在那个相同的草坪上,他又回来了。他不知道她过了多少年,可是,在相同的地方,依旧摆着他们初期相遇时,她为他偷偷准备的爸爸的衣服。她已经长大了,她不再一个人在草地上铺上地毯自己和自己玩。他看见自己的女儿对他微笑。
她就那样朝他奔跑,或许是高跟鞋,抑许也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她没有停不敢停不会停正如她这一生的等待一样。即使痛与辛苦将她掩埋让她绝望,紧握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松懈。忘却了痛苦只愿与你相见相拥,让我知道,我没有白等,你还在,还属于我。不仅仅,是活在我心中。
然后的然后,他消失了。和以前任意一次一样,他留不住自己,只留下她的悲伤。
我还在等你,我还在等你,记得你答应过,你会回来看我。
记得我答应过,即使不在一起,也要和在一起时一样。
我是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
2009.12.27 可我不曾见过海洋
2010-01-31
我丢失了很多电话号码。
不管从头到尾能翻多长时间,特别的名字标注也只有亲人。收件箱里出去工作也只会有几个人的名字反反复复地出现。没有规律地循环。那句很常见的话说,朋友不一定要时刻给你联系,但一定会时刻惦念着你,在无法预知的时刻给你惊喜。比如上官磊的跨省长途,比如何睿超在圣诞夜晚突然打来的,让我不想挂的电话。幸福就升值。
还有一些,不再同行,甚至是以伤害对方的姿态被剖开的人,却又威慑么还会想念。
或者说分离真的能让人变得温柔,原谅得轻而易举?
好吧,古芸朱,生日快乐。曾经有温暖,依旧感恩。
是对比度极大的视境,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跳了出来,变得清晰。高中时这样的天气,总是会站在阳台边眺望远处的不知名的塔,没有办法被连起来的思绪。一个人走在长桥,在被谣传会降温的今天接收太阳的微茫。自己一个人就忽然乐了起来。
忘了是谁的那本《最小说》,落落专栏里的那篇文章读了又读,直至已经无法掩盖自己的啜泣。排列整齐的文字旁左边,棕色似乎是木制的书桌,中间的抽屉被打开,空荡荡的黑。那个戴着大眼镜的笨笨小男孩,坐在浅色的榻榻米上,双手围绕抱住膝盖。下巴被腿支撑隐藏。他不是在想,是在等。等一只白色 ,没有手指“石头剪刀布”每次都输的手,轻轻地放上他的肩膀,没有体温地为他擦去滚烫的泪。从肚子上的口袋中拿出各种奇妙的工具,告诉他要帮他给胖虎一点颜色看看。等一个蓝白相间的没有耳朵的头,在他身边永恒地存在,脖子上的铃铛“叮叮”作响。等它跑不快的双腿,等它看见老鼠的惊慌失措。等它忽然从时光机中跳出来,对着手足无措的大雄说:“你好,我是来自二十二世纪的多啦A梦”。
大雄在等,等到天都黑了,他不敢起身去看一看已经很旧的抽屉,甚至不敢动一动。因为多啦A梦告诉他,如果有一天它不在了,请一定要等它回来,一定要。大雄很听多啦A梦的话,大雄一直在等。
没有人知道多啦A梦去了哪里。
即便是以后,胖虎不再打大雄,技安会邀请大雄和他们一起玩新买的,很贵的玩具,或者是,真的有一个静香,给了大雄他曾经期盼的一切。
大雄没有多啦A梦了。
大雄没有多啦A梦了。
也许不二雄没有留下结局是必然,每一个看过多啦A梦的人,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小叮当,在难过的时候躲在它的怀里哭。
有人说,其实多啦A梦的结局是这样的,根本就没有一个来自二是二世纪的机器人。大雄也只是一个患有严重自闭症的小孩,一切的一切,只是他在病床上的,一场春秋大梦。
如果说多啦A梦真的只是执念,那我们,是不是也到了,从梦中醒来,对着空白的抽屉,无奈地笑笑的时刻呢。
写下这些文字依旧不变地有液体附着在睫毛上,但真的,我很幸福。
我还有执念,死死不放手。
等来那么多脚步声,却没有属于我的那一个。
于是开始给自己说,加油。加油。加油。
A ZA A ZA FIGHTING! -
2009.12.1 忍耐太久内伤太重
2010-01-31
一个人走的时候两个耳朵紧紧地塞着耳机。二十三的音量听不见任何噪音。第一首一定会是JUSTIN TIMBERLAKE的《CRY ME A RIVER》。面无表情,回到最初的状态。二分之一的无神目光不留印象地扫视周围。我想彭洁灵看见我的模样,一定会说,这才是我认识的简祎。
即使我形同虚设的鼻梁上,多了一副逃也逃不掉的眼镜。
似乎很久没有尝过睡懒觉的滋味。断电后摸着黑去洗漱,一年四季不变的冷水。每天需要的咖啡量越来越大,走路时王珏玉一定要走一段跑一段才能跟上。早上五月天的歌重复三四遍被我在被窝里捂热的手关掉。然后起身。重复一天的生活。贺颖说我真的是个很会逼自己的人,理由何其简单,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逼过我我无法揣测是不是因为没有人敢逼我,我是这样一个极端又偏执的乖小孩。那么极端又偏执地,在小朋友叫我阿姨,同学朋友叫我姐甚至是大妈之时,仍叫自己小孩。不愿长大不愿认清不愿接受现实。做着丁麒瑞口中明知没有结果的努力。刻意的回避。
一直都是在以这样的方式生活,给别人自己渴望得到的关怀。尽力去铸就自己希望别人给自己的温暖去笼罩周围。如是自己得不到看见身边的人微笑也算是富足的。但,在乐昊生日会上,我起身从最后走到最前,再从最前绕回中间,最后,我给F发短信。我说,“突然发现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纠结”。其实不是纠结,是难过,非常非常难过。毫无理由而又无法脱离的难过。F没有回,显然不会回。而我也继续保持笑容用我的大嗓门喊到缺氧晕眩,跟着大家疯闹,不动声色。我想,这是我的能力,也是我的弱点。此时旁边的王笑笑在唱:“是我想太多……”廖凌冰曾告诉我,“你别想太多了,这样会让我们很难做。”所以,所以,所以我真的很抱歉。我爱我眼前看到的场景,一家人其乐融融,不灭的星光。谢谢你们让我不论旁观或是参与,仍有幸福感。
这个班没有人像我一样,这个世界没有人像我一样。那么慌。
晚上躺在床上,枕头旁丑丑的蓝色大象从来都不说话,杜濛和王笑笑在给我安慰。她们给我感觉上的肯定与撞击,也告诉我,在她们眼里,其实有很多人在帮我。锴悦,潘叔叔,覃涵,小悲剧,廖凌冰,馒头……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很感激。我愿意去累去跑去承担。我也知道自己的不好,我多希望,我没有让你们失望,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还有F,我有些话想说。始终记得绿色外套衬托着的你的笑容, 和谐而又温暖。像极了何睿超——我这辈子最好最好的兄弟。第一次见他时,也是绿色的衣服,白净随意的气息。在这个偌大的,随时可以碰见朋友微笑招呼的校园,没有一个何睿超,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挺我、帮我、为我拿主意,听我发牢骚。抱怨。看我哭然后若无其事地告诉我没什么大不了。我会给他看私密的日记,会恶心地叫他超超、天天中午和他一起吃饭给他夹菜,帮他追女生,抄他作业,教他数学。当他生物科代表小秘书。给他看写给父亲的信。展露我的惶恐不安……也不会,不会有一个F,给我如初般纯粹美好的温暖。在我的心里,兄弟之情是大于大于大于朋友之情的。我的兄弟们,遍布全川全国,只在这个区域,为我留下一个让我感觉无奈的,熟悉而又陌生至极的,他。
也许这就大学,这就是大学。这才是大学。
我一直相信,至少是想去相信,每个人都是温柔且单纯的。依然记得李悠对我的责怪。说我太容易相信一个人,又太容易不相信一个人——因了对另一个人的相信。以前和王荟祺在操场上慢跑时,她说,宁愿受伤害,也不愿去虚伪地活在这世界上。
我宁愿受伤害,我宁愿被误解。
也不要连自己都对自己,充满嘲笑。
-
2009.11.29 回忆透出的光
2010-01-31
正对着的是一个被忘记名字的茶馆,吸引人的不是它的功能而仅仅为眼睛捕捉到的形状。右边是低着头的李婷,黄色的头发从围巾中渗出来,挡住她白皙的脸,依旧那么鲜艳。手中的画笔在抬头低头间勾勒着所看见的世界。即便笨拙,也是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欢悦。向右再远一点,蓝色衣服的小孩低头时的表情依旧让人那么膜拜。有时候帅与不帅真的与长相无关。就像我给L说的,“有魅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就够了。”平视或是下垂眼睑,彩色和黑白线条,等同的美好。
轩轩到的时候,心想,真好。一家人又聚齐了。
真好。从清晰的视野到黑暗笼罩,仿佛只用了几秒。
和婷婷约好的图书馆高数时间为阿信帅气的脸让了座,两个女生在牛肉馆冷得缩成一团,抬头注视着那台已经失真的电视机。傻傻的表情,面前摆着吃过早餐的盘子,残余的豆浆变得寒冷。和好朋友一起花痴的情境却不会褪色。我喜欢陈信宏,我喜欢李婷,我喜欢和李婷一起看陈信宏。这个我心中的完美男人。
亲爱的,我们一起去看五月天吧。
十一点从校车站出发,在李婷买手机的地方做了停留。她像个行家一样地与商家讨价还价,最后以及其划算的价格买到了Nokia E63,让邹一石很是佩服。在十楼的沙发上,做了记不得的梦。很累和值得。
从进入文殊坊的那一刻起便开始拍照。高大复古的门,刻着我不认识的文字。路边的小花坛是个抱着脸盆的石质小孩。四川境内各地——包括我所生活过的两个城市——出土的文物。青铜摇钱树精细的做工及保存的完整性让我们四个人一人霸占了一块玻璃进行近距离观察。一排生动形象又具体的动物塑像几乎抢占了我所有的记忆,排在最角落里的小海燕煞是可爱。三叶形的一个物品让我恍然大悟“奔驰”标志的古老性。在被泥土气息笼罩的世界里我们似乎也变得安静了许多。每一瞬都在被创造的历史此刻在用沧桑的面容与我们交谈。虽然我们无法看到那段遥远的时光,人们是如何经过他们的生命,如何用手用脑铸就了一段属于他们的成就与回忆。我们也不懂,不懂这其中的辛苦,不懂朝代为何变迁,不懂那些永远离开的人是不是真的能享受到爱他们的人,用手,用大地,为他们造就的一切。沉默的时候,每个人想的都不尽相同。又或许什么都没想。
走走停停,说话唱歌。
五个人的影子与路灯惜别。
然后有了大家的第一次聚餐,五个人没有过分的礼节也无所谓年龄,学长学妹。男生很节制地只喝两瓶啤酒。轩轩拥有和孢一样的酒精过敏,用充满京味的普通话描述的症状可爱的让我现在都好想笑。我劝酒的功力得不到施展,在旁边安静地看邹一石敬李婷、李总、李董、李局、李老大。(为什么我是小丫鬟,哭)其实当时有种说不出的复杂,但我想我已学会不动声色。也许。轩轩说,他觉得我以后一定是林徽因那样的女子。我说,我哪里有她那么漂亮。他一拍手说,对,就差这一点了。
其实我也希望,就差这一点了。所以我会努力,只差这一点,这无法弥补的一点。
简祎你这个小肉球,哈哈。
李婷今天提到,邹一石一定不会知道,学习和工作中的我们,一定不会是和他们出去玩时那样,那么放肆地笑,疯跑,那么神经大条,那么幼稚,
那么轻松那么幸福。
时隔一周的图书馆里,这些,仍让我微笑。
手机上的蓝色的熊摆出招收的姿势,咧开嘴角。 -
2009.11.18/20 遗失了一只猫。
2010-01-31
手机放在窗台上充电,窗户紧闭,再用右手与它接触之时,宛如冰块。
十八年来第一次。十一月中旬,四川上空的水蒸气便开始以凝结的方式反抗寒冷。童童说,迎着灯光就像被撕破口的枕头,没有秩序地胡乱飞舞。成都,郫县,唯独落下了双流。华西,望江,却偏偏丢掉了江安。前前后后开了几次窗户,将手伸到三楼高的空中左右摇晃,抓到一把冷空气。江安在整个成都突然冷了场,留下四万只眼睛的企盼,冻得发红的鼻尖。
江安寒冷。江安无雪。
这种心情被遗失了一般失措。柯尔说,他们会看得见他们想看见的一切,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有一个瞬间,我在泪眼朦胧种又看见那个场景,依然是熟悉的表情,笑。微笑。在暗棕色的周围荡漾开,最后模糊成一片,从温暖到寒冷到底有多远。一个事实露面,嘴角上扬地留下眼泪。过去穿插在我忙碌的缝隙之中,以浸透的方式。有阳光的日子暂时蒸发,安静的时刻又凝结成雨滴,将我从头到脚覆盖,哪个角落都是灰色的天。
我在Q上给廖凌冰发消息。
“不要放弃我,不要放弃我,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到我。”
我说,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小的时候,有一些,特别特别害怕的东西,没有人能体谅你的心情,也没有办法诉说,你不知道你的恐惧具体地来自何处,那些虚无与无法抗拒。在血液的一小块凝结,被运往全身,只会在一个角落显现,却存在于每一寸肌肤。躲不掉,逃不开,避不了。如背后魂,予人想要挣脱的保护。他回了一个字:“没”。
其实我以为他懂。我果然一直都是个自以为是的人。
也罢,我总是喜欢不停地说话打字来暗示内心的恐惧。一个人的时候要怎样才能不害怕?答案随着两次扳机的扣动静止了。这些无关数字的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怎样才能不害怕?我相信这个世界一定存在着一些人,内心没有空白,他们不害怕,不是伪装。可我不得不承认,我即使将自己武装得再无坚不摧,我也依然无法挤压那些间断。这个世界的经历和思想是无法复制和伪装的。你表达的和自身的贴切不一定吻合,别人所接受到的和你所诉说的又不尽相同。也许我应该早些把我说过的话忘记了,我路过一个狭隘擦在身上的泥土,抖一抖,又该启程。
从来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在等我。
最怕一个人却偏偏,只能是一个人。
戒指砸在地上的声响超过呼吸的重量,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死了。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致使亲人爱人的疏远,却突然明白自己与对他们早就是一种甜蜜而又悲情的回忆。想了各种方法去填补空缺,然后的然后,这一切根本不需要。完成了压得自己难过的心愿,就要离开了。晚安亲爱的,我就要离开了。
我亲爱的你,你你你你。你们在不在我身边?
你们有没有回答过我的那个问题。
我有没有让你们骄傲过,哪怕只是一点点?
也许等我长大了,我也会奢望有一天,有一个有魅力有才的男子,对我说,
晚安亲爱的。
晚安亲爱的,我在你旁边。 -
2009.11.14 排名不分先后
2010-01-31
七点的闹钟,莫文蔚的《爱》唱了一大半,在寒冷中起身,整顿自己。
邹一石和王儒轩如约而至,在校车上昏昏欲睡,努力压制心中的反胃。身体状况其实让人挺没信心的,再加上短暂且质量不高的睡眠,难受也就不言而喻了。喝着永和的豆浆四人漫无目的地闲聊,有一句没一句,各种话题。眼前三人不断加深心中的幸福感,这是我生命中非常珍爱的一站,也许真的会像丁麒瑞说的,是最后纯洁的一站,我很幸运地相逢了一批真实而温暖的人们。他们有着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代号。他们的喜恶拼接出他们现在的容貌和气场。而我在中间,我在中间。这就已足够。
其实我是个多么容易满足的小孩。
然后是漫长的公交车时间。坐在李婷旁边,听邹一石和王儒轩对建筑风景人文的评价,不算懂,但也心生向往。相信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够像他们那样,像那些世界级大师一样,将建筑融入自己的生命,用建筑来表现自己的生命。称自己为一名优秀的建筑师。窗外的景色不停变换,成都的繁华在以有限的方式在我们面前展现。这个近在咫尺却并不怎么了解的城市,积聚了我接下来的五年,和我的这群伙伴。
绕着九里堤公交站走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厕所,永和美味的豆浆成了我们四人的累赘。我和李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吃,丢掉班务工作的策划,忘记各种例会各种旁听,拉赞助、高数、建筑制图,都变成一种调侃,置身事外的悠闲。邹一石说,我们完全就是两个小女生。在丢掉了学习和工作,强势的外形之下,我们与他们是那么地相似,心甘情愿的普通。
有句话这样说,一个人一生中一定要拥有这样一些朋友,无论是你多么傻多么丑,他们都会爱你,疼你,不离不弃,无关性别。
体验馆并不大,也并非立于什么繁华高楼之中。温馨的面积却很宽广。暗与柔和混在一起,配上R&B或者JAZZ,线条跟着跳舞。有些空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因为美丽会被不恰当的措辞污染。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主观的感受来反映我对这个空间的喜爱。有些地方来了就不想走。无论什么姿态都觉得随性与舒适,做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杂念与被干扰的可能性。时间可以走得很快,因为不知不觉就可以在这样的迷魅之中度过一整天,不带任何疲劳感。相反的是惊异与不舍。时间可以走得很慢,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认真地流逝。我用我的感受,勾勒体验馆的样貌。
刘超帮我指点钢笔画,果然是四个人中最差的。无论是从画风,选材,构图,理解,透视,思想,练习度上都光荣垫底。笨鸟多飞。以勤补拙。这是多么重要。多么重要。
我的梦想是多么重要。
离开体验馆前我给坨坨打了电话。我真的很想念他,想念尿尿,牟杉,兄弟,西姐,蒋亚,孙庆,小熳,曾萌。你们所有。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安好。
坐在邹一石旁边昏昏欲睡,起身让座之后整个人以悬挂的方式存在于公车之上。被叫叔叔的王儒轩,邹一石的风度,李婷一路睡眠。和谐,和谐到我觉得,我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家。
心在同一个家了。
唯一留下照片的地方是锦里。古色古香的建筑在红光的照耀下氤氲出梦幻的气息。小时的糖果游戏又出现在眼前。让人心酸却又无从说起。谁也无法强大到阻挡时光的脚步,包括死亡。妈妈在电话里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因为我没有权利一个人处置我的身体。这让我想起张静所说,如果不是负有责任,他很可能不会活到现在。常常王珏玉会和我讨论哲学问题,那个让人心疼的孩子说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活着。可是亲爱的,你心现在在健康地活着,这就够了。现在无论是身边还是遥远拥有或者企盼所有的东西都会在下一秒变质,失去。这个世界没有不变的物质,只有不变的形式。现在浪费时间去追逐这些找不到标准答案的问题,还不如抓紧这一秒的空气。迷茫,是因为没有低下头看现在。
最后我们在一个茶店坐下,邹一石低下头画画的样子很帅。一个男人,理应由魅力,有才。我和李婷坐在窗外,看人来人往,路过的外国人请我帮忙拍照,他说,it is natural。呵呵。婷婷,这才是我们的生活,以后我们,要好好生活。
合江亭很美。李婷。邹一石。王儒轩。
你们给我的幸福感,排名不分先后。
-
2009.11.6 疼痛对人有好处
2009-11-15
说实话,拔针前几十秒我整个人都有点晕,恍恍惚惚如同疲乏的夜晚在街道上闲逛,周围的灯光影像映入眼中,清晰的视野,在脑中却是呈一种漂浮的姿态。踩不到实地,也无所谓安全的誓言。拿给我献血证的医生问我:“你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反问她:“我怎么了”?
因为我的确是没事。
拿了献血证之后我是蹦着离开那摇摇晃晃的献血车的。脚一和大地亲密接触便开始扯着嗓子满广场地喊:王珏玉!王珏玉!然后看抱着一大堆衣服、包、书,手上还不忘拿着她的耽美小说陶醉其中。一分钟。我试着将左手握着的洁白棉花远离我仍在疼痛的伤口。很好。没有发生血液喷射的现象。便兴高采烈地穿上衣服背上包拿起东西冲向奶茶店。
以上的叙述让人觉得,献血其实是一件轻松无比毫无挑战性的事件。
时空切换。
其实已经忘记了是哪个时间,在广场上,某学院的青志队的某同学发给我一张传单,大致介绍了一下献血活动的流程安排。这让我想起,曾经一个,被别人遗忘的约定。“等我,等我,等我也满十八岁了,我们俩就一起去献血,好不好?”
然后的然后,在预期的11月6日。也就是今天,白色的采血车占据了校车的位置人山人海人海人山。几个医学院的青志队忙得不可开交,找了一圈也没见建环。在公卫组织的队列中坐下填表,紧张,参杂着兴奋的紧张。反映在执笔的轻微颤抖。王珏玉说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才会对一切新事物都有新鲜感,就当做我为我的没见过世面找的借口吧。填完表之后是抽指血验血型。扎针的阿姨操着标准的川普。结果是毫无疑问的A型,证明了我是我爹妈爱情的结晶并且我没有发生基因突变。接下来便是长长的等待,偶遇辛彩燕帮她拿着包。两只手臂上都搽上黄色的碘酒,衣物单薄地走进采血车候场。这是最紧张的时刻。一个没有献过血的人见到那么长那么粗的针头被插进手臂还要向上挑一下仍然能保持淡定那我一定要膜拜他。不过。真正轮到我“上场”的时候,却依然如往常地不紧张了——听说我总是上场前闹腾着紧张上场之时又冷静无比——走进去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开始大面积地围观,直到被护士阿姨打断,她说:“姑娘啊,你吃饭没有啊?”天地良心我是吃了的,而且吃得好撑。我爱牛肉馆!扎针的时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疼,拳头一松一紧的过程也很疼,拔针的时候很疼,拔完针更疼。整个过程什么也没想,血出得很慢,偶尔还会回一点。我的血很好看。它会去谁哪里呢。
这些都还好。如果没有下文,这献血也太平淡了。
因为本人太过自信,对小疼痛因为反射弧太长不够敏感,在奶茶店的时候太自然地甩手以至于发生血液喷发,粉色的线衣被使用了加深工具,变得又硬又丑。我倒是很正常地使劲按着伤口,反而王珏玉这小丫头吓坏了,一直骂我,给我喂红薯,喂得我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晚上,我给某人发短信,他说他没有去献血。
这到底是意料之外还是情理之中呢。
不管怎么说,小石头师父说,你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哈哈哈。我很开心。 -
2009.10.26 我只能为你画一张小熊卡片
2009-11-15
觉得自己快要跟不上时光的步伐了。
建筑初步的课上,只剩13%电量的手机始终重复着多啦A梦的音调。学生会中午一点一社活动室的会议、22点一舍活动室学习部例会、22点一舍体育部通知班长会。英语作业唬弄过去了,晚上是很重要的建筑制图,“写我与祖国共奋进演讲稿”已在我的手机的“任务”一栏中呆了很多很多天,等待着哪个夜晚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无奈地抄写。结构大赛,英语演讲,芬兰2+2,班级第一次团体活动筹划实践,还有更多更多在未来等我的会议、活动、策划、总结、通知、邮件、作业……
所以,《建筑师的二十岁》一直被带在我身边,却没有时间被翻阅;《苏菲的世界》里的书签一直都没有被动过;《建筑:形式、空间和秩序》成了我书架上不怎么好看的摆设;《十日谈》直接躺在王珏玉的书柜中没有回家……一遍又一遍地去逛书店,想看的书越来越多,却每次都在心中告诉自己没有时间的悲剧然后看似冷静地放下书走出书店。曾经是我生命中一部分的血液,被抽离,被摧毁,成了被羡慕的风景。
所以,我在走出学术报告厅,带着我的腰痛和心悸,一脸疲惫之时,我突然就发现自己走不动了。那些古怪而又毫无意义的问题像被压了太久的呐喊,铺天盖地地席卷我的理智,吞没此刻拥有的喧闹笑容。累。很累。心很累。就像后来我告诉孟谦的,我现在拥有很多东西,好的不好的,曾经有的没有的,爱的不爱的,所渴望所厌弃的。我却在人群中突然模糊了我本质的需求。我不知道在这些可以用语言形容可以用眼睛定格可以用身体接触或是只能用精神交汇的东西,哪些是必需要的,哪些是仍待追求的,哪些是可有可无的,哪些是必须丢掉的。聂玮泽的资料里有过一句话:“我们留下什么,就变成什么样的大人”。不到五百天之后我就会成为一个开始奔三的人,而我留下了什么,或者说,关于贫乏的童年记忆,对于我,到底印上了怎样的图案呢。小时候满山头疯跑玩手枪坦克的小女孩最后也会烫起卷发戴着耳环,穿粉红色的裙子,高跟鞋砸得地面“咯咯”叫疼。而我经历的这一路好坏笑容与艰辛,会把我带到怎样的一个结局面前呢?两年后,我是不是也能坐上学术报告厅的嘉宾席而非主持席,对席下稚嫩如曾经的自己的面孔侃侃而谈淡然自若信心满满而又谦虚随和呢。占星师们以为自己窥探到了世界的秘密,却不知那星星的眨眼明灭只是千万年前的光亮。我在因为你而变得矫情又惆怅。虽然孟谦说,“每个人都有茫然的时候”。轻描淡写。在理。也让人无法接出续集。
提到孟谦。我对他有一种近乎崇拜的喜欢。
有时候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独立得有点过分,对独处的渴望不断壮大,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审视、思考、回顾自己。这样的仓促让我在新的事物新的情境中不停地犯错,却得不到一刻闲暇让那些错误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解决方案。这样让人觉得悬空,觉得不安全,经过那么多,得到的却是空白空白,庞大空洞让人害怕到窒息。
我在等一个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清晨,没有四级单词也没有党校资料等着我去背;我在想象一个没有课的下午,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的蓝色沙发上,整个下午地阅读一本书,没有人通知我去开会也没有烦人的“收到请回复”,电话的功能仅仅剩下时钟;我在期待一个讲座,专业或者博学,同胞或是外教,在语言汇成的膜拜中呼吸,深深地思考;我在希望一个背影,让我用眼光去勾勒之时也觉得温暖,从心底开出的花。如Ella歌唱一般:“笑声像大海,眼神里有阳光”。
心中有愿望。也算过得幸福。
在这个仍满是绿意的秋天。
-
2009、9.24
2009-11-15
一停顿,军训都接近尾声。
从站军姿到踢正步,起步价五分钟到每天早中晚各二十分钟的集体静止,身体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脚上的血印渐渐褪去,疼痛的部位开始长出厚厚的茧,与凹凸不平的拖鞋底面摩擦隐隐作痛。还没有来得及去打靶然后偷偷地捡回小弹壳,还没有来得及多练几遍匕首操让我把老是忘记的第五动背部刺印在我的每一个细胞中,还没有来得及多跑几趟超市帮教官买回四瓶水一路狂奔然后“报告排长,一排长请您喝水”,幸运时也有自己的份,还没有来得及多写几份一千字的军训感言没有来得及写写可爱的谭教,没有来得及骂骂那个坏脾气教官,鄙视下我不喜欢的营长……
二十四日下午,二十四日晚上,二十五日上午汇报表演。
然后,结束。
开始的时候总盼着军训快点结束,盼着放一晚上的假让我们休息躲过可怕的气质训练,想着自己要是生病发烧了可以被隔离多好,这样就不用走路去那么远的足球场了。渐渐地,没人再喊脚疼了即便没有人不脚疼,咬上牙什么困难都过去了。最后的最后,到现在,真正要结束了,真正要解放了,真正要自由了,可以想吃饭吃饭想睡觉睡觉想洗澡洗澡想站就站想坐就坐想蹲就蹲不用听口令听哨音站起来了还不敢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却开始舍不得。开始惆怅开始不安开始难过起来了。
就像高考真正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却没有想象的轻松与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甚至是沉重。好似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应该举杯欢呼了,却突然在自己的心灵中迷了路,抬头看到的依然是一样的景致,自己,却已经置身于这份熟悉之外了。有这样的暗示:“我应该……我貌似应该……不过,我已经不用……”想念,思念,怀念,却只能默念了。
是不是都是这样,不懂珍惜,不懂珍惜,到不再拥有的那一刻,或许不会流泪,却是的确,有什么东西,从你的身体里抽离了。能感觉到的,只是空荡荡。空到自己发慌。
可是一切都会结束,包括感情,都无永恒。我该怎样伸出我虚弱的手,去抓转瞬即逝的时光?
怎么努力,都是一把回忆。只是回忆。还好有回忆。
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事,生活仿佛被编制成了一部电影,在短暂而有限的时间内上映了太多的情节,目不暇接。来不及思考大脑在回忆中停顿,自动过滤不愿沾染的信息。
昨天下午解散后一直和熊解决诶在一起,木姐说得对,他的确是个奇怪的人,但那份可爱也同样有散发。我对熊姐姐总是没有隐瞒的,老实地告诉他与段有关的一切,虽然得到的只是他的调侃,但以后的以后,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理解和诉说。熊姐姐总是个让我觉得安全的人,我对他的信任超过对别的任何一个。虽然见面的时间很少,发个短信也老有时差,打电话总是一个萎靡的声音回答说:“我在睡觉啊”。感觉却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很久,仿佛他就是那个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人。现实中的熊姐姐和网上还是有不同的,网上的他似乎更多难过与不屑,不比现实的微笑多。其实不管怎样,我都有种非常强烈的,希望他幸福快乐身体好的愿望。
段用衣服给我挡雨时真的更多地让我感觉到难过了,我真的是个不好的人。对不起。
-
2007.9.10
2009-01-23
我有个臭习惯。一旦在脑海中形成要做某件事的印象。就会迫不及待地动手演练。譬如现在。一旦在脑海中闪过了“我要写字”的念头。若不能马上满足。手中的事情即使做了也是无用功。无法在心中留下任何的印象。所以在很多时候。我都会立刻满足我心中的小小渴望。放下手中繁重的功课。写一篇随笔。练一篇钢笔字。或者读一首诗。在高一第一学期期末的时候周丹说我。大家都忙着写作业你还有闲心练字。我说我练字的时候就是我极度心烦的时候。现在。景圆欢。周丹。曾萌。李嘉扬。一个一个离我而去。其实我也会孤单。哪怕整个故事都伪装得无坚不摧。曲终人散。我还是怕孤单。
-
2007.9.9
2009-01-23
今天是景圆欢的生日。我在0:00给她发短信。拥着她的感谢入睡。感觉很甜美。有时候会突然感谢那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神。将这样一个女子赐予我。伴我一年。同哭同笑同悲同喜。在同一个时刻将对方想起。
景。以后不能同你面对同样的问题。不能陪你背文科到天昏地暗。不能与你同甘共苦。也不能再常听见你的声音。但。最美的祝福还是只给你。因为我你的回忆。是天边永不暗淡的繁星。
景。愿你幸福。生日快乐。
-
7.26
2008-07-28
不知道你读到这一切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之下。一切被安排在哪一天。是不是永远不会出现。窗外的太阳浓烈么。我在写给你。全部都是。给你一个人。在深夜。在凌晨。
在已被称作过去的那段时日里。我们背道而驰。渐行渐远。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欲诉而无人。有人而无话。七堇年说这就是寂寞。我承认。我所遭受的痛苦是从未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如何去改变。因为毕竟始作俑者绕了一圈最后被写上我的名姓。我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失去。失去平静失去朋友失去信仰失去陪伴失去友好失去忍耐失去理解失去支持失去快乐也失去自己。其实不用任何人说我也懂。你又何尝不是挣扎在内心深处。进与退爱与恨的边缘。痛苦而又无力。只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比我幸运得多。因为如果你落泪。会有很多人用手用心的温暖为你烘干。而我也已习惯有委曲不说话往肚子里咽。有悲伤先自己抗。还要找各种借口给曾经形影不离如今只剩背影的人以原谅。我也无法怨恨谁。只有怪罪于自己的不懂珍惜。但。我们都是在苦痛中依旧拥有着些什么的。只不过。这份拥有。始终少了自己心中渴望的温度。所以显得有些盖不住悲伤。比如他。比如大家。南拳的《下雨天》里说。一个人好累。但。至少我相信。我们都曾经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对方想过。而能感受到 。也无非是些无关痛痒的小小悲伤。人并不是要做每一件事都需要一个确定而又冠冕堂皇的理由。纵然我们曾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毕竟肤浅。真正深处的感受要描绘是极其困难的。有些情绪太过私人。有些悸动不愿承认。甚至有时候感觉本身就是一种莫名其妙。我们无法交换角色。所以当信任不在。交流不再。有很多事便就此埋下伏笔。也许我们只是在经历磨难。看繁盛的外在之中究竟有几颗心贴着你。看自己究竟能穿越多大的风雨。遇见成长与成熟。
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让我在那天晚上靠着你的肩膀。为我穿上你绿色的外套。帮我在医院来回奔跑。替我垫上医药费。因为我。整个寝室几乎都没睡好觉。你们三个扶着我。护着我。守着我。陪着我。你们就睡在医院。李悠甚至彻夜未眠。我不是没有记得。有些感动会贯穿整条生命之河。生生不息。谢谢你。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虽然我知道我康复后的返校不能让你从心底开心。但就像我在Q资料中曾写给你的。如果我先喜欢上你。你能不能也给我一点从前的默契。
你知道。我也这样告诉过你。对于你我不拐弯抹角。我并不擅长。我写下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只是想再给你。或者自私地说给我自己一份坦然。给我机会与勇气再做你的室友。再做你的朋友。其实你一直都不是个outsider。只是我们谁都无法预知这些所谓的sense。major play何时登场。欲盖弥彰的急切与残破。
仅此。而已。
2008.7.26 00:24。a.m.
-
我在高三
2008-07-25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能像儿时父母总教导要效仿的哥哥姐姐一般,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埋头做一张试卷。两三个小时不离开作位了呢。往日在家学习时挥之不去的浮躁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是坚持,是被忘却的时间,是台灯下混杂着影子的字迹。是不是由于大人口中的“长大了,懂事了”呢。或者也许,是由于内心中某种温暖势如破竹力量的支撑吧。
去板房搬完桌椅我们坐在高三教室寥寥无几的电灯与风扇下,望着最后的日子里激励上届学长学姐们的话语,彼时的心情,应该不仅是夹杂着决心与恐惧的复杂。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叙清道明的震撼。每个人都一样,曾经噩梦般的高三仅在大人口中与自己有过关联,而现在,自己真真正正站在那狭窄并且黑暗的入口处,顺理成章而又措手不及。有些好奇有些担忧有些彷徨,握紧的双拳彰显着自己的鸿鹄之志,却又无法完全躲避眼中的恐惧。每个人都想要奋力奔跑,却又不得不因为过往的逸乐和旁物的阻扰疲惫不堪。是的。无论成绩优异与否,每个人都会摔倒会停留。我们同样经历着高三,而个中的辛苦却又不尽相同。我知道。每个人的未来都只有由自己书写,而我们相伴度过的那段辛苦,一定会格外珍贵。我还记得我信手在草稿本上写过的那句话,梦想因为承载了两个人的期望,所以更有分量。我当时抬头望向你,你有没有看到我眼中的坚定。
也许我写在书桌上的那两个字,太过遥远。也许你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我的确有,很用心地去书写,很努力地去触及,很坚定地去相信。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一切都会被证明只是自己的一相情愿,是那么地荒谬可笑。但至少现在,它们支撑着我,大步向前。
有句话这样说,当你能梦的时候就不要放弃梦。而这样的梦,希望我们都只做一次。我在相信。我在记得。我在加油。希望你也一样。
你好。我在高三。
2008.7.24 11:20p.m.
-
嘿 笨蛋 08.7. 23
2008-07-24
嘿。笨蛋。我在揣测你的心情。
一张积压箱底的旧照片。记忆中的自己是这翻被定格的模样么。抬头看看镜中的自己。是不是添了几分成长的印记。还是依旧带着那番稚气呢。
回忆顺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颊如一湾小溪轻缓流淌。一切都似乎在昨天。却又好象无比遥远。只剩回忆的祭奠。
还有她的容颜。曾经以为会忘却此刻却无法将目光移开的那张脸。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好么。或者有了更加迷人的地方呐。那些一同携手的经历。成功快乐聚首失败痛苦分离淡化成心间一股暖流。一种甜美的惆怅。她有没有遇见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人给她自己给不了的幸福。她有没有触到彼此曾经共同追逐的梦想或者。她有没有哪怕偶尔地想起自己呢。
我喜欢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 决口不提 没关系是谁在帮你唱你的心呐。
合上影集睡吧。会有好梦的。现实与回忆里的爱。总是馨香。
-
一周年 08.7.17
2008-07-24
我不知道我能做的,从开始到现在,是不是只有在这里写下一些无关痛痒无病呻吟的文字。连作为纪念都显得苍白又无力。时光,时光。我无法解述出它的好坏。它渐渐抚平伤痛的手,却始终残忍不肯褪去突兀的疤。转而作为数字的留恋,一个轮回,千百个轮回,定期发作,生生不息。
是谁的灵魂在颤抖。再颤抖。
窗外开始下雨。一如去年的七月。阴冷而又潮湿。只是少了些眼泪。物是人非的感情便特别浓烈。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清晰又自然地回忆起你的脸,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蹙,也不能像你才离开的时候夜夜做有关于你的重复而冗长的梦。梦里有大水有和你一起离开的他们。和别人再谈起你。故作从容似乎也淡了些,我不知道应该用坚强还是以往来描述现在的一切存在,也无法猜度你是不是找到了你想找的人,追到了你做过很多遍的梦,得到了你珍爱的情感,也不知道。你还好不好。
如果说一年很长,那为什么此刻我想起你,理智依然无法战胜胸中难过的情绪,依然能回忆起我打的那个电话。刘涛的声音。混乱的下午。你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看你的最后一眼。我在家里和你一起拍的大头贴,她们说那张虽然我靠着彭梦琳,可是看起来就像躺在你的胸前。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只有骂自己没用。毕业照上你的模样现在出现在我的眼前,白色“V”领T恤。依然发现,自己的脑子里藏着那么多关于你,简单,琐碎,而又盲目。
如果说一年很短,那为什么这短暂的旅途却能让我拥有如此复杂的心境。这一年以来发生了太多,我在得到也在失去,我有徘徊也有成长,我曾快乐也曾大哭。我在遇见,并且面对与解决从前未曾听闻的事情。真的。很累。这个世界也许真的不如我所想的那样复杂。因为它的复杂与我脑海中勾勒的全然不同。我在学着妥协也学着改变。可是现实始终与我所希望的截然相反。只是。还好。我并不是一个人。有人陪我。同世界对抗。
用聂玮择说过的一句话作为结尾吧。
年不再是一个冗长的另人作呕的单位,我愿意用它来祭奠我失去的一切。
我在想你。你们。愿安好。
2008.7.20 10:37p.m.
-
我的未来我的梦
2008-06-02
在电脑前坐到四点半。陪小朋友们玩些无聊的游戏。心中的无聊渐渐蜕变成恐慌。泛黄的天色提醒我一天的虚度。在重复中麻木。在麻木中重复。我们总是会在无聊的时候选择空旷无实的网络。却在飞速消逝的时光背后发现。网络只能让贫瘠的心灵更加荒芜。让上网最终变成最无聊却又无法摆脱的瘾。何其荒谬。
心里渐渐对七堇年笔下那个萧索肃杀的北方生出向往。我也知道我能做的只有拼命拼命地读书。在绵中洁白的日光灯下做一本一本的习题。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的父母和朋友会希望我的成绩。还有那么多人等着看我消化。我必须得努力我剩下的日子不多。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怎么明了我的行动依然无法落实。心中的印象越是清晰。我的内心就越是惶恐。越是不知如何是好。
天。我怎么是这样的人。
《春别》里有这样一段话:
我总是能够忍住疲惫的眼睛失控般滴出的泪水。不让它掉出眼眶。
因为如果眼泪滴落了。那么我的忍耐就将被惊醒。20080602 16:32
-
黑夜总是能让我怀疑自己。
2008-06-02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为了不让你伤心伤了我的心
2008-06-01
最后好象只剩下我在固执地以一种坚实的口吻描述我的经过。既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又何苦将不被理解的疼痛撕裂给人看。又或者说。既然选择了描摹自己内心的苍白。便是对这个世界。对那个期待的人仍抱有希望的铁证。那么。心中有希望。又何苦在文字里注满讽刺与绝望?
也许真正凄凉的。是明明想要告诉你我很难过。却依然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用微笑的弧度说“没关系。其实我很好”。强颜欢笑的寂寞。或者明明想要书写压在心中的巨石。拿着笔才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曲终人散的孤独。
曾经在报纸上看到名为“微笑型抑郁症”的描述。大意是有些抑郁症患者。明明内心非常孤独寂寞压抑苦闷。表面上却依然在微笑。
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唐洋洋曾经问我。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把自己的痛苦拿出来炫耀?她认为是虚荣心作怪。其实从头到尾我都不觉得悲伤的人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东西。他们有大把大把的眼泪和绝望。一件小事便可以把他们的一天弄得很糟糕。这个世界悲伤的人那么多。少了我们谁都无关紧要。况且窦唯不是也唱么。“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所谓的“炫耀”。只是人们派遣苦闷的一种表达方式。没有人想要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面中。人们在诉说之后便会发现。其实曾经让自己痛苦不堪的东西能够以这种轻松的语调陈述出来。原来自己已经成长到可以直视从前那么巨大的伤疤。原来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伤情。已经无关紧要。
因为真正的悲伤。是你并不能知晓的。巨大的澎湃与渴望。
《安娜·卡列琳娜》里有这样一句话:“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那么你的悲伤又属于哪一种呢。又或者说。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因为现实与自己内心的想法背道而驰。因为梦想与残酷现实的对抗不济。因为想要得到。却始终只能遥遥相望的。那个人么。
在《死神来了》里。每个人的死法和死去的时间都是有定数的。所以金用他装满子弹的枪也无法结束自己的生命。若真是像小颖说的。这个世界的幸福是守衡的。那能不能用我们的悲伤。去换取我们所爱的人。幸福一生?
20080601 10:29
-
不在場
2008-05-31
早上八点起床。回家洗漱。吃外婆亲手做的早餐。我坐在电脑前面玩你推荐给我的游戏。2倍的速度让我的鱼一夜长成为一百多岁。十几条丧生。把它们一条一条地扔进垃圾箱。打开“Fish Shop”用长得奇形怪状的鱼拯救我所剩无几的金钱。我穿着短袖坐在冰凉的空气里。妄想左右自己的思想。不去想念。全部用来思考。我在延迟了几个小时之后收到你“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了。”我只能为我没有哪怕陪着你而自责而表示道歉。我无法猜想你当时的心情。只是之于我。若是在那样的时刻没有你的陪伴。定是无法摆脱的怅然。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你不是别的谁。所以我也只有怪自己。然后无力地看着你。小学时候断断续续地看过的电视剧却始终能记得一句话:“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SHE有首歌叫《别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别让我伤了心才说。不是故意。我却无法怪你。
别说对不起,别让我的爱情变成。廉价物品。我却只能爱你。”不过我好象扯远了。这是我的早晨。不算特别想念。
关了电脑便显得有些无所事事。我躺在帐篷里看七堇年的《被窝是青春的坟墓》。看喜欢她的那个干净少年送她的七号台球和手臂上的十个字迹。我承认我有一点点的抵挡不住思绪的游走。我总是不断地走神。想起以前的一些片段。尤其是在游乐设施上你很认真的表情。哈哈。你信不信。或许我是因为当时被吓傻了。才没叫也什么都没说的。手上的书本变成回忆的提纲。一次又一次地指引我沉溺于四面楚歌而又忙里偷闲的过去。甚至也会想到。为什么你不喜欢她呢。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大家或许都会有一个“Happy Ending”。你们在一起。而我继续过我想要的平静生活。拿她开你的玩笑。默默祝福。虽然你也说过。即使没有我的存在。你们也不可能有什么结局。但事实就是我存在。并且成为了别人为你。为她们自己所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上述也仅限于一个人的胡思乱想。在心里的冰雪融化之前。破土对那粒种子来说就显得异常艰难。甚至可以说。有时候并不是我不愿意。只是那些温度。无法让我逃出冬眠。
所以我压好书签。闭上眼睛睡觉。让不受控制的梦境侵占我的大脑。从穿着外套盖着棉被的寒意到穿着短袖掀掉被子的大汗淋淋。在似醒非醒之间。在若隐若现的梦境之中。却还是。模模糊糊。有关于你。在世界戒烟日的今天。或许我所做的就像是戒烟。越是想要自己忘却抛弃。就越在脑海之中深刻盘旋。挥之不去。
地震让我爱死了绵阳中学高2009级24班。三次从高层建筑中逃脱的经历让我感叹生命的脆弱无常与活着真好。那么今天呢。我手上拿着妈妈的电话但不给你发短信。上网我隐身不给你发消息。我能想通什么呢。我依然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哪怕勇气唱了一千遍我也毕竟胆小。甚至也有些害怕。如果最终的答案。也是“不”呢。哪怕我选了“A”但内心深处却添满了“B”的砝码。又怎么样呢。其实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已经伤害过她了。比能再将插在她心脏上的匕首。狠狠推进她的体内。万劫不复。这不公平。她毕竟没有做错什么。原因都在于我的不谙世事和举棋不定。所以我甚至安心她给我找的借口。写到这里我真的想抽自己的耳光。我何德何能。让那么好的人。逼自己放弃。逼自己提前出局。我真TMD让人讨厌!
对不起。我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兵荒马乱的东西了。
整个下午都处在无所事事当中。摆在眼前的化学书页码都没有改变。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失去与你的联系。竟不知如何安排自己的生活。于是又黄昏。
上Q的时候我说眼睛又变形了。亮妹发了个“V”手势。我说谢谢支持。远在北京的小熳说:“我也支持你的哈”。于是一股暖流入胸。我很感谢那些对我不离不弃的朋友们。只是我更愿意做站在别人背后的人。像一堵坚实又温暖的墙。而不是站在风口浪尖。毕竟我对自己没什么把握。但是我很确定的是。我的朋友们都很优秀。都值得我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谢谢你们与我并肩而行。
我想。打完这篇文章。我还是该好好学习。我不能对不起爱我的人。刚看到她的空间。有话想说。
加油。彭洁灵说。我亲爱的假想敌。你有没有想念我。
-
我不喜欢黄昏
2008-05-30
我不喜欢黄昏。即使它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是那么美。如果是晴朗的天气,渐渐逼近的黑暗总是会带来殷红的天空,变幻形状的云彩,急切地游走在天际,最后归于一片光亮,渐渐模糊。氤氲一层温暖镀在各色的建筑上,于是大地此刻统一色调,无比和谐的姿态出现在天穹之下,完成白昼与黑夜的完美过渡。最后慢慢消减褪去,灰成最普通的尘,淡定地冷暖自知。
或者只是一种普通的变化,夹在白与黑之间的色彩铺开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亦是一种不容许侵犯的姿态,在庄严中为一天落幕。
可是就是在这份美丽下,形单影只的落寞变逐渐凸显出来,地面上平摊开来的影子总是不说话,睁着黑色的眼睛与世界对视。我不知道它的眼神里还有没有倔强不屈。叶芝曾说过:“这世上眼泪太多,你不会懂的”。
所以我曾经告诉你,我不喜欢黄昏。无论天晴还是下雨,无论金黄还是灰暗,我都不会喜欢它。即使它那么地美。
因为每当黄昏,我就会,特别特别地想念你。
我可以在饿了的时候吃蛋黄派和饼干,或者嚼味道浓烈的薄荷味木糖醇。在口渴的时候喝纯净水或者是爸爸泡的茶。在没事做的时候打开电脑帮别人修补照片或者绕着操场不停地跑。在累的时候躺在帐篷里睁着眼睛思考。
可是我却找不到任何一种方式,来逃离黄昏所带给我的荒芜感。
在这之后,我还要面对,更长更长的,无眠的黑夜。
当然我也会害怕,害怕我所在一直害怕的,所以我说,我不喜欢黄昏。
2008.5.30 12:59
-
回应。
2008-05-29
我知道也许有那么一些人,一直在潜水看我空间的,也许是希望得到我关于那件事的回应。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做事总是少一根筋,换位思考的能力太弱,而无意中伤害到某些我觉得很好的人,现状也应该是值得人珍惜的吧。可是既然我在这一切前添上了“如果”两个字,使用了虚拟语气,便也足以证明我有多么糟糕,多么让人失望。
该拥有什么样的应激性呢。唐洋洋说我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不管不顾,不可能成功地以“局外人”的眼光来观摩所发生的事。可是若让我以当事人的口吻,以主人翁的姿态,以始作俑者的头衔先膏药着手理整这一路的荒唐,又有些力不从心。换句话说,我又有什么资格呢。本来我现在拥有的和他人失去的都是来自路人的猜测臆想,事实是那么平淡以致让人无法解释清晰。一旦有主观的想象,辩解,尤其是来自被断言的当人,就显得煞是可笑与虚伪了。况且,这些已经让我失去了对人事基本的判断能力。到目前为止还算没有一个人指着我的鼻子对我下战书,我也没有权利和理由主动要求参与“公平竞争”,再说,又争什么?我记得我在寝室很早就说过我喜欢的那句“不争为德”。我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而且是个失败的“等待型”,我在等有人甘愿拾起泥沙中那个不堪的我,然后抚去我眼上的尘。因为看得到别人的“好”和自己的“劣”,所以从来,参赛的勇气都没有。最最重要的是,在这件事上,我没有理由,也不想。
我知道没有多少人会认真地看我写的字,大部分人都等着看我出丑,等着给我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和嘲讽的语调与眼神。只是我想说,关于我,若你想知道什么,请直接来问我,不用在背后议论纷纷。也许我不了解你,但我至少清楚自己。
在乎什么。
什么东西占着最重要的比例。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也要谢谢,那么多的你,不喜欢我,催促着我去如此深刻地剖析自己,直视那些连自己都讨厌的弱点,以及,萌动的改变。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在等待着你们每一个人的问候。
你好,我是简祎。
08.5.29 15:45 -
独家记忆。08.5.28
2008-05-29
每天在变化的也只有日历上的数字而已。感觉器官在日复一日的单调之中通通关闭,已经不知道该用“无聊”二字,还是“麻木”来诠释自己,以及自己现在的生活。中国电信体贴地为我的小灵通停机,给原因就被孤单束缚的生活添上浓重的一笔名为寂寞。
中午的时候开始头疼。左后脑随着脖颈的转动微微抽搐。我在对插座束手无策之后一个人拿着手机,在校园的花坛中画圈。除了校门口一桌打扑克的人,整个校园在黑暗中沉沉地睡着,没留下灯光也不允许言语。我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以保证自己不会走到花坛里边去。勤劳的蜘蛛让我一路碰了好几个蜘蛛网,很狼狈地用手抹掉。剧烈的疼痛让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我的脚。花坛里不时发出有老鼠或是别的什么动物被惊吓而逃走碰撞出的簌簌的声音,可是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走到教学楼前我停下来认真地看初三(五)班,却看不到过去的影子。其实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旧地重游能带来多大的感伤呢,也许我并没有失去你们啊,就像我现在依然能听零三年感动我的宋岳庭。来来回回底走了几圈,需要不停地停下来以区分我所感到的头晕目眩是否是来自大地的震动。其实,我最想做的,只是就地坐下来,没有人打扰,自顾自地唱一首《独家记忆》。
所以这些疼痛,也只是属于我自己的独家记忆吧。无论是大粒的白色药丸,还是来自短信的温暖,都不能帮我疼。这种撕裂的,持续的,可怕的疼痛。
今天在雷心仪的博客上看到,自己其实很符合神经衰弱呐。
所以在我写下这些文字之前,打消了自己想给你发短信诉说这种疼痛的冲动。
有没有感觉到?
有的吧。
也许吧。
08.5.28 23:02 -
回忆。08.5.21
2008-05-29
记忆力之于我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因为我总是会记得,是什么时候。我得过什么样的病,受过什么样的伤害,什么人离开我,什么样的恐惧让我那么慌张。而关于快乐的记忆却是那么浅薄,以致于让人怀疑。快乐,快乐。
到底有没有出现过。
现在的我是很忌讳写回忆性的文章的,算是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总是会在一切结束的时候才开始触碰这样的文体,用看似平静的言语,假装痛定思痛地书写曾经被给予过的温暖。是的。因为曾经拥有过,才会如此渴望,也因为这一切被打上了“曾经”的印记,才显得弥足珍贵。这样的失去,才那么触目惊心。
可是谁知道呢。即使再怎样出彩的描述,“感受”二字依然是一种非常私人的情感,是只允许独自保有的色彩。我没有变得更封闭,亦没有变开放。我只是有些茫然地找不到一种字眼把自己的情感放进去,觉得自己再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用一种连贯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也许这也是我这么久不再写文章的原因。就像曾经我问鲁凌志,人们在一起是不是只要开心就好?既然答案是肯定的,又何必再去在乎旅途中那些不太和谐的插曲呢。以前何睿超总是跟我说,你快乐也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那为什么不快快乐乐地过呢。我懂。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地把这样肤浅的语言变成我的真理。只是,顾海峰那天在短信里问我,你真的能不在乎么?
所以我也说过,顾海峰是懂我的。
是的我在乎。
所以我的无力才让人那么难过。 -
看海
2008-05-29
明明晕车晕得天翻地覆,却不愿意安分地闭上眼睛。明明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却依然固执地不肯错过这一年一度的盛宴。
或者是一片绿意弥漫,在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深深浅浅的金黄,和着周围的翠绿,像是漂浮在空中一般。怡人的清香从四四方方的田间迸出,氤氲在空气中,沁入心脾,甜美无比。
或者是不服输般声势浩大地闯入你的眼帘,没有事先的通知,亦不容任何人拒绝。大小不一的方形规规矩矩地连成一片,蛮横地侵占所有人的视线,从低垂眼帘到仰视天边,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很多很多完美,填满眼角,让人欲罢不能。
或者是矮过公路,被人们关爱地俯视着。高高矮矮的花儿似乎都在仰望一般,人们疼爱的目光将它们遇上,温暖顷刻腾空而起,充斥整个车间。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没有人逃得出这甜美的罪。在近视眼的特殊效果下,田间小路将这一块块金黄划分为形状各异的图形。而它们,却迫不及待地涌到了束缚之外,只留下点点泥土印记,将这金黄点缀得更是迷人。
或者是躺在棕色的房门外,班驳的泥墙是它的背景。那金黄只有一两簇,兴许更少,形单影只地装点着房前。有的都已倒下,柔软的身子被泥土侵蚀,可这金黄依然是那么刺眼。有的异常矮小,甚至将它与杂草混为一谈。可是它也没有放弃过盛开,因为它天生就是要开放的。你看你看。正是这一点金黄,让它与众不同。
亲爱的,你有没有,看见今年春天那翻滚着的,金色的,
海。
-
成文于2006年。
2008-05-29
你离开多久了?十天?二十天?亦或是更久?
可是为什么,我却还是像你第一天离开时那样难过?我的思念已如洪水般泛滥,可是我无法向任何人提起你.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与我并排而坐,静静地听我谈论我的喜好与憎恶,我的过去和现在.他们看得见我的生活,却永远也走不进我的生活。除了你,只有你。可是现在,你又在哪里。
我想去找你,想和你一起生活,一起唱歌,一起弹吉他。想和你在一片土地上看星星,再和你说我们幼小的,泡沫般的梦想。我想要你再用你修长的手指敲我的脑袋,想要你再像大人一样牵我的手在陌生的城市里来回奔跑。我想你。
可是我不敢离开这里。因为你告诉我,你说你会回来,你说让我一定要在这里等你,虽然你也说过,回来的日子,定在你成功后的,好远好远的那个未来。我怕,我怕我出去后会迷路。但我更怕你某天突然回来见不到我,你会迷路。在那个繁弦急管红灯绿酒夜夜笙歌的大城市里,抬头的你会不会和我看见同一颗星星,老是塞着耳机的你会不会和我听同一首曲子。你还记不记得我。会不会想起我。哪怕是偶尔。我想你了,你还好不好。
我到当初你买吉他那儿,用二百整换取了与你当初一模一样的红棉牌吉他。那座城市变了好多,拔地而起的高楼让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课本中写的“雨后春笋”。平坦笔直的水泥路面再也无法弄脏我洁白的运动鞋,街道两边种满了许多美丽但叫不出名字的树,它们挺拔,翠绿,并且生生不息。我在它们面前站了好久,一时间竟觉得,树中有你的影子,有你倔强不息的笑容。那座城市多了好多好多公交车,一站一站写满了布告牌,让我看得头晕眼花。最后我还是决定步行去那里,像当初的我们一样。我找了好久,终于在一个角落中找到了它。古朴而简陋的它不合时宜地呆在那里,招牌上积满了灰。老板找了好久,才从积压的仓库中找到那把吉他,递给我时笑盈盈地问我,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呢。他还记得我们,可是我该怎么样回答他呢。告诉他你走了。并且,并无归期?最后我什么也没说,带着微笑离开了那里。走了一会儿我便蹲下去哭了。那座城市变了好多,而我在意的,只有你是不是还牵着我的手。
这个是没写完的。当时好象是为朋友配的一个独白。两个人都有。另一个的找不到了。- -
-
我怀念的、——给王程。
2008-05-29
我是在七月三十日醒来的清晨突然想起你的。我打开手机,翻查农历七月六日对应的国历。那一天是你的生日,我在心中盘想,是在Q上发消息向你祝贺又成长了一年还是发短信向你恭贺又度过了一岁。最后还是决定两者都要。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八日,你整整十六岁。
中午吃完饭去办公室的时候,妈妈告诉我说,羊甸淹死了。四个人。我很是自然地想起你,却也不停地在心中责怪自己,你知道么,我真的很害怕,平时你们老是在一起。可是这一次,我多么希望,不要。我立刻回家拿电话打给你,关机。我发短信问周飘,她告诉我说,你,羊甸,陈杨,还有漆帅。
可是我不相信。
我马上打电话给刘涛,响了很久他才接,他的声音很低沉,还有些从前不见的沙哑。他告诉我,他现在在你家里。我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把电话挂了。下午我没有上网,却一直心不在焉。我一直在心中提醒自己,你已经死了,却又下意识地害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因为我不相信。
我还记得前不久,我在Q上和你,陈杨,刘涛商量开同学会的事情。你的脾气变好了,也更有耐心了。你说你的业务有些繁忙。你说我说句话也要思考,太有学问了吧。你说那部片子叫《寻找刘世伟》,导演-1,主演-1。你说蓝鹏脱掉篮球鞋也不过172。你说刘涛都183了。你说你的目标是180~190。你说我是永远的XX。我告诉你说我很想见你们,你却迟迟没有回答。
我记得高一上期有次我回家,你,孟令波还有许茂叫我出去,你穿着美邦白色的羽绒服,因为接你的女朋友黄祝让我和许茂两个没有钱的人坐在河边等了你们一下午,那时候许茂的手摔断了,你的皮肤依然没有变好。我打电话给顾耘梦张口第一句话却是“王程”找你,你那个无奈的笑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让我不要喝酒我却还是不听话地喝了一杯啤酒。晚上坐在河边,鲁思瑶,彭洁灵,羊甸他们都过来了,大家坐在躺椅上看烟花。烟花很美,我现在想起来却想掉泪。
昨天去了刘敏家,恰巧刘成也在。他就像当初的你一样,受着许多女生的喜爱和追捧,平时有许多人在贴吧上讨论他,生日的时候有许多女孩子将精心准备的礼物放在他家门外。说真的,刘成没有你好看,我坐在他旁边,靠着沙发,穿着拖鞋,听他说其实在他和我一样高的时候就认识我了,和他一起脱口而出“西红柿”,和他掰手腕然后很失败的两只手全部输掉。刘成的手心很干燥,不像你,一年四季都是暗红的冰冷。这个比我小两岁的孩子,这个我十六年来遇到的第一个和我同一天生日的孩子,让我,无可救药地想起你。
初三的时候我没能把你拉回来,所以你的死,我也有责任。
我们曾经彻夜长谈,指尖触动着键盘,屏幕发出蓝白色的幽冷的光。我让你把初一那个单纯优秀的王程还给我,我说你不可以放弃自己,我说你不为自己也要为你妈妈好好读下去,我说就算你以后有钱了别人也会看不起你。你却不屑一顾的说我观念怎么和那些大人一样,你说你有很多路可走但绝对不是读书,你说你只是想活得轻松点,你说你会活得很好。那些长篇大论已经随电脑的重装消失不见,我曾经为你写的那篇周记被刘丽批了个“良”然后销声匿迹。而你,也已随风飘散。
记得我们曾经谈到过你已故的父亲,你说,对死者最好的祭奠,就是好好活下去。
不知道现在的你,有没有遇见那个在你十五年生命中缺席四年的男人,愿你幸福。
下午上网的时候看到邹雅薪写给你的文字,我和她,也是因为你认识的,我跟她说,不要那么多爱,也不要那么多恨。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不是早已和好如初。前几天我才将你的Q号告诉陈冬韵,她现在正在军训,兴许还不知道你的死讯。晚上林芷萱上的时候我也没敢告诉她,她曾经,那样地喜欢过你。可是我多么希望,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又或者刘涛突然告诉我说,死的不是你是别人,就像下午许茂告诉我死的是迟文俊而不是叶帅一样。你的Q头像会变成彩色,然后告诉我说,怎么样,我的戏演地不错吧。
我还记得见到你的第一天,你也如当初的刘成一样和我差不多高,穿着一件红色金边“V”领球衣,站在讲台上有点大舌头地说你叫王程的时候大家都笑了;我还记得帮你申请的第一个Q号是“276941006”,是我从一大堆帮别人申请的号中挑出来给你的;我还记得你说我打针都怕竟然不怕打架时的一脸坏笑;我还记得坐你斜上方时总会看到你好看的侧脸;我还记得那次考试我帮你作弊结果我考了第一你考了第二,以后每次刘丽痛心疾首的提起你那次成绩时我们都会相视偷笑;我还记得才开始上晚自习的时候我们一大帮人一起出去吃饭,你吃得很多我吃得很慢,最后还是你抢先放下筷子对我洋洋得意地笑;我还记得我问你肩上的疤痕你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我还记得以前中午老是抢你的自行车骑;我还记得那次打针后你伸出手要安慰我我却狠狠地给了你一巴掌;我还记得你说有朋友让你去山上玩,我说我要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去;我还记得初中最后一天,大家疯了似的把书揉成纸团,刘涛打了我好多下,我也打了你好多下,你却好象一下也没有还我。后来你和郑军他们一起去清扫纸团,经过我身边时留下的,最后的,含义不明的微笑。
因为我说过,你会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不管你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说。
因为我知道,我会记得你,一直一直。
因为我认识你,整整四年。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日至八月一日深夜。简祎。 -
巨蟹座的人一半纯白,一半阴暗。
2008-05-29
“巨蟹座的人一半纯白,一半阴暗。这里只讲后者。
“他们缺乏安全感,年幼时的孤独常常让他们有无根据的恐惧,并且喜怒无常。他们习惯回忆,喜欢历史、收藏、博物馆和政治。他们喜欢摄影,90%以上的巨蟹们有照相机,他们喜欢伤感的影片,能清楚记住每一个情节。
“他们天生悲观。爱骂人,脾气古怪,会突然爬进保护性的壳里。在受伤后他们很少反击,只会放弃;逃避是他们的习惯,他们对自己渴望的东西总是先退到一边,似乎毫不关心然后突然扑上去。
“他们没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却有天生的领悟力。
“他们以自我为中心,懂得自我保护,最关心的人是自己。他们最害怕孤独,但又注定了孤独。
“他们常常生病。
“他们有很多秘密。他们把真实的自己藏于夜半的寂静和午夜间笑声的明朗中……”
——摘自安妮宝贝《彼岸花》043页。 我是不相信星座的。我固执地突显每个人身上不同的光芒,唾弃那些想用几个字概括一大群人性格特点的解说。
只是我忽略了一件事。
再不同,也总是有共性。
没有谁可以完全地跟别人不一样吧。
即使我们每个人,都有频率不同的心脏。
并且,我只得灰溜溜地承认,我毕竟是灰成人群中的一个。而且是极其普通的一个。
像《开到荼靡》里面唱的,每一个人,伤心了就哭泣,饿了就要吃。
虽然这是我一直不愿面对的,铁铮铮的事实。哈。
不错,我就是这副模样,虽然不是每句话,每个时刻都有体现。但是不得不说,这就是我。
可能是你看到的我,可能是被藏起来的我,可能是已被丢弃的我,可能是即将出现的我。
但无论哪一种,它都会是我。不论你遇不遇得到。我都得赤裸裸地面对这一切。
我的脆弱与缺陷。我的恐惧与慌张。我的抑郁与无聊。
我的一切弱点。
愿安好。一。20080308 -
如果你是许茂、
2008-05-29
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我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对我来说,你是很重要的朋友。
其实小学就认识你,我四班你三班,只是从未说过话,也没有什么理由相识。
那时候我知道你叫许茂,你可能关于我什么也不知道。
初中我们同班,我已经不记得那时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戴眼镜。
记忆中同班时你很内向,几乎没和我主动地说过话。
同学一年,唯一一次和你交谈还是我主动的。
我说,许茂,交团费了。
再后来你爸说你不好管教,便让你转到了他所在的学校。
也是那以后我们才开始熟悉起来。不是在现实中,是在网路上。
我们在那个随时变更名字的群里胡扯,乱搭。
有我,李蔚,鸡婆,瑶姐,已经消失了的姐姐姐。有时候还有飘姐,暴雨。等等。
你喜欢发你自己的裸照,我们喜欢用顾耘梦来开你玩笑。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喜欢开语聊,我、你、李蔚,偶尔出现姐姐姐。
几乎每次都是你唱歌。
虽然有些五音不全加声嘶力竭,但是你还是很勇敢地每次都为我们唱。
常常我们一开语聊就是一下午。时间过得很容易。
你爸和我爸一起吃饭的时候还跟我爸说,哎,我儿子老和你女儿聊天。害我爸回来审问我那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还有姐姐姐同录一首歌。是那时候才出来的《黑色毛衣》。
你说你生病了嗓子哑了不行,还是我逼你录的。录完之后给大家听,所有人都乐开心了。还传到了群共享空间里。
哈哈。
你还记得这些照片么。去年。不知道是除夕还是元宵。有我,李蔚,你,还有你的绯文女友顾耘梦。
我们几个到公园粑粑耍。我们买了好多烟花,广场上好多人,就在那里玩。
我边放烟花边偷偷拿手机照你们,但是每次都被你发觉挡住了。
其实这张照片是我在学憨笑,你和顾耘梦笑到地上走不动的时候偷拍的。 -
对不起 我爱你
2008-05-29
我知道有人看不完所以我写在最前面。
这是高一时的命题作文哈哈。这笔债,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开始。
——题记
[一]
我落地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们,注定因此愧疚一生。
我从来不曾知晓她当时的疼痛,紧握的双拳豆大的汗珠,咬破的唇紧皱的眉。想要撕裂却无力触及,被放弃一般孤单。他站在门外,无法分担她揪心的痛苦,来回踱步。直到啼哭划破凝重的空气,世界才仿佛喘了一口气,松开已被抓得变形的床单,稚嫩的生命躺在身边,她知道她赢了,并且值得。
他工作很忙,常常深夜不归。她身子很弱,半夜被啼哭吵醒,顶着巨大的晕眩挣扎着站起来,喂养爱抚那个小生命。她不能睡深了,也不能以最舒服的方式入睡——怕压着挤着那个小生命。
日子虽静如潭水,却并非一潭死水。拮据和辛劳也无法掩盖新生命带来的灵动与喜悦。
她再提起这一切的时候早已波澜不惊,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仿佛我的诞生对她来说永远是一个童话,会有女巫和大灰狼,但结局依然是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二]
六岁,恰逢上学的年龄。一家人迁入一个新的城市,我也于此,开始了新的生活。老师的严厉同学的争吵在岁月之中纠结模糊,渺远不清,只是他天天早起做饭,弯腰蹬自行车的样子依然被深深铭记,微微心酸。六年,二千一百九十天,上学放学,上坡下坡。我始终觉得,我的小学生活是在飞转的车轮中度过的,是在他延脸庞流下的汗珠中度过的,是从他的背弯成的一座桥上,走过的。
九岁,第一次写作文。幼小的我握着笨重的钢笔急得要掉下眼泪。她带我走入院子中,沐浴阳光。一点一点,告诉我如何确立话题,抓准中心,引出事件,开头,炼字……整整一个下午,她没有提到过一个字关于“愚笨”与“烦躁”。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成为我与文字携手的起点。
我一直都是身体很虚弱的孩子,会在半夜突然手脚发烫汗流浃背。口中喃喃不清地呻吟,他们在惊吓之中匆匆起身,不顾一切地抱起我冲向医院的方向,彻夜不眠,心脏与液体下落同种速度,焦急与病情成正比。每一次康复,都是黑暗后的破晓。都是担忧后的展颜。都是成长。
[三]
他们是两个人,他们又是世界上所有的人。
我忘记了似乎什么时候,那些时光的印记在他们的额间偷偷蔓延,银色丝光沾染在黑黛间,她的双眼不再如盈盈秋水,他的腰身不复健硕有力。我也不再是,那个单薄,顺从,沉默的小孩子了。
我忘记了有多少个午后,争吵与责骂从窗户缝中逃跑,甩门声响震天,眼泪和倔强,排斥与反抗,叛逆和逃避,她的哭声他的叹息,她的愤怒他紧皱的眉,她的无奈他的沉默。
他们的心伤,每一个关于我。
像是一幕幕闹剧,看似平和的开头和不欢而散的结局。付出与回报比值太大,谁看了都凄凉。
而我固执地不肯相信,用他们的衰老换取我的成长,何其残忍,何其悲壮。
[四]
如果我将眼泪留在过去,也许不会有那么多的歉疚。
当我再次回家,他们的欣喜易于言表。他们依然没有变,从不提辛苦和劳累,只是一味地付出。但于现在的我,却异常沉重。虽是一个人身处他乡,艰难求学,却从未感到孤单。小时候到现在的,那写该与不该,对与不对,和他们所给。有形也好,无形也罢,都无一例外地充斥我的心灵。我会开始明白他们的良苦用心,体会他们的默默交予,感受他们的息怒哀乐。
感谢他们的,一切。
[五]
他们都是人民教师,而他们仅仅教会了我两个字——感恩。想对你们说声对不起,用我爱你的口形。
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